我爸的小三有了身孕,我妈死活不肯离婚,我爸没耐心了:必须离,让儿子选跟谁,我看着我妈说:我跟我妈,她一个人我不放心
我推开家门时,客厅里正闹得不可开交。 茶几上的玻璃杯摔碎在地,碎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 我爸站在阳台抽烟,烟雾把他的脸遮得模糊。 我妈坐在沙发上,眼睛红肿,手里攥着那张医院的B超单。 “单子你也看到了,人家怀了,必须给个交代。”我爸的声音从阳台飘过来,像是在说一件公事。 我妈没说话,只是把那张单子捏得更紧了。 “你别逼我走法律途径,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。” “ 我不离。 ”我妈终于开口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 我跟了你二十年,你说离就离? ” 我站在原地,书包从肩上滑下来,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我爸回头看我一眼,眼神里闪过什么,然后说了那句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“ 那就让儿子选,他选跟谁就跟谁。 ” 我妈抬起头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她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我走过去,攥住我妈冰凉的手:“我跟我妈,她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 那个晚上,我爸摔门而去,留下一句:“你们都别后悔。” 01 我妈叫蔡淑芬,在城东的纺织厂干了二十年质检员。 她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,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我的学费攒齐,把房贷还清,逢年过节给我爸买件像样的衣服。 她省吃俭用惯了,买菜都挑快收摊的时候去,因为那时候菜便宜。 我爸叫彭睿,在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。这几年公司接了几个大项目,他工资涨了,应酬也多了。回家越来越晚,有时候半个月都见不着人影。 我上高三后,学校离家远,住校了。一个月回一次家。 上个月我回家拿换季衣服,发现我妈瘦了一大圈。眼眶凹下去,颧骨凸出来,头发也白了不少。 我问她怎么了,她说最近胃不舒服,吃不下东西。我没多想,嘱咐她去看看医生。 走的那天,我妈送我到公交站。车来了,她突然拉住我的手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 “妈,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。” “没事,你好好念书。” 车开出去老远,我回头看见她还站在站台上,瘦瘦小小的一个人,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。 现在想来,她那时候应该什么都知道了。 我妈是在洗衣服的时候发现那张小票的。 她在我们那个年代长大的女人,从小就学会了一件事:兜里有钱,兜里没钱,兜里藏了什么东西,都是秘密。 那天是周三,她轮休。我爸前一天晚上回来换了衣服就走了,脏衣篓里扔了一件白衬衫。 我妈把衬衫泡进盆里,习惯性地掏口袋。 左边的口袋空的,右边摸到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票。 超市小票。 上面列着两样东西:验孕棒,两个。还有一盒叶酸片。 我妈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她把小票晾干,锁进了自己那个带锁的木头箱子里。 那个箱子里装着她这些年的存折、我的出生证明、结婚证,还有一张她和我爸刚结婚时拍的合照。 她什么都没说。 接下来的半个月,她该上班上班,该做饭做饭。每天给我爸烧好晚饭,装在保温盒里放在桌上,自己先吃了,回屋躺着。 我爸回来的时候,她已经关了灯。两个人隔着卧室的门,像隔着一道墙。 我妈头一次跟我爸提这件事,是在一个星期四的晚上。 那天我爸回得早,七点多就到家了。他换了拖鞋,坐到饭桌前,看到桌上只有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。 “就吃这个?”我爸皱着眉头问。 “最近胃不好,吃不下。”我妈坐在对面,没动筷子。 我爸没再说什么,端起碗喝了几口粥。 “老彭。”我妈突然开口。 “嗯?” “ 你有话要跟我说吗? ” 我爸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。他抬起头,看着我妈,眼神里闪过什么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 我妈没躲。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小票,放在饭桌上,推到中间。 小票皱巴巴的,被水泡过,字迹有些模糊了,但还能看清。 我爸的脸一下子就变了。 “你今天洗我衣服了?”他的声音沉下去。 “你放在脏衣篓里,我就顺手洗了。”我妈平静地说,“你什么时候学会买这些东西了?” 我爸把碗重重地搁在桌上。粥溅出来,洒在桌面上。 “ 你翻我口袋? ” “我洗衣服,掏口袋,顺手的事。” “你查我?”我爸的声音高起来,“你凭什么查我?” 我妈看着他,一句话都没说。眼神是冷的,嘴角也没有笑。 “行,既然你知道了,那我也不瞒你。”我爸站起来,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,“我外面有人了,她叫叶可馨,在我公司做文员。她怀了,我得给人家一个交代。” 我妈坐在那里,像一尊雕塑。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她问。 “去年夏天开始的。” 我妈的手指攥着桌沿,指节发白。 “ 你打算怎么办? ” “离婚。”我爸说得很干脆,“我净身出户,房子车子归你,儿子也归你。我每个月给你们抚养费。” “净身出户?”我妈笑了一下,笑得很难看,“你房子是结婚前买的,车子是分期付款还没还完,你拿什么净身出户?” 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爸的脸沉下来。 “我没意思。”我妈站起来,“我就是告诉你,这个婚,我不离。” 她转身进了卧室,把门关上了。 我爸站在客厅里,冲那扇紧闭的门吼:“你不离也得离!这事我说了算!” 门里面没有回应。 我妈坐在床边,把那个木头箱子打开,拿出那张结婚证,翻开看了看。 照片上两个人都很年轻。她扎着马尾辫,笑得很甜。我爸穿着